舞蹈系的第二次


这是我的真实经历,为什么是第二次呢,因为第一次比较紧张,没什么特别
好写的地方,不知道上天为什么这么厚待我,让她能成为我的情人,怎么和她认
识的就不细说了,只有和她完美的性爱是我记忆中的瑰宝,有点熟悉有点新鲜,
所以第二次才是最刺激的。

  3220的房门虚掩着,我推门进去的时候心狂跳不止,她肯定已经在了。

  果然,她端坐在梳妆台前,一身雪白的连衣裙,乌黑的长发,羞涩地侧脸一
笑,右边脸上有一个小小的酒窝,能让人醉死在里面。

  我锁紧房门,走上前去抱住她,她轻轻地推开我:“先去洗洗,洗好了再亲
我。”

  我拉着她柔若无骨的小手:“我们一起洗吧。”

  她涨红了脸,有气无力地挣脱着:“不,不,我洗过了。”

  我不理会她的反抗,揽住她的腰往浴室里拖。

  她实在挣不开,只得哀求道:“那你让我先脱了衣服,别弄湿了。”

  我放下手,她象只受惊的兔子般跳到一边,脚上的拖鞋都掉了一个,我站在
一边看她背对着我脱下裙子,美好的大理石雕像般的胴体显露出来,光滑圆润的
香肩,曲线玲珑的背,纤纤一握的小蛮腰,修长光洁的大腿,最美的是小腿的曲
线,只有象她这样练过多年舞蹈的女孩子才可能有那样完美的小腿。她知道我在
看她,扭过头盯了我一眼,脸颊上顿时升起两朵红云,碎玉般的牙齿咬住下嘴唇,
犹豫了好一会儿,才反手从背后解开纹胸,声音细若蚊语地说道:“你先进去,
我马上就来。”

  我靠在墙边不动,看着她的窘样,微笑道:“不,我等你一起。”

  她没办法,只得抓住内裤边沿往下褪,褪到一半的时候娇嗔道:“你就会欺
负我,你也脱啊。”

  我三下五除二就把自己扒光了,看着她纯白的内裤勒过丰满挺翘的雪臀,落
到脚下,我冲过去一把抄过她的腿弯抱起她,她的肌肤就象是涂了一层婴儿粉一
样,光滑得几乎要从我手中溜走,她惊叫一声用一对藕臂紧紧搂住我的脖子,两
个一丝不挂的躯体来到了浴室。

  这时我的阴茎已经完全勃起了,我放下她,让她坐在坐便器盖上,而我坐在
盥洗台上,她当然明白我的意思,只是为难地道:“你还没洗呢,会有点味道的。


  我知道她爱干净,也不想为难她,就跳进浴缸用花洒仔细地冲洗了一遍,等
我出来还没身上的水珠擦干净,她就怀着歉意地一手环抱住我结实的臀部,一手
握住我因被冷水刺激而有点萎缩的阴茎,用她的丁香嫩舌里里外外地舔了起来,
从卵袋开始沿着阴茎上暴出的静脉向上爱抚。她的嘴唇还是有点偏厚的,等她用
舌头细细地刺激了我的马眼后,又立刻含到了嘴里,而这时我的阴茎已经恢复到
十八厘米又粗又圆的状态了,她一下不能适应,咳嗽着有点干呕,而我此时已经
精在弦上,不再考虑她的感受,双手十指交插托住她的后脑,小腹快速地向前挺
动,阴茎深深入喉,她美丽的小脸有节奏地和我浓密的阴毛作亲密接触,而她此
时能做的只有用双手抱紧我的大腿,任我蹂躏她的口腔,终于我控制不住地爆发
了,大量的精液如山洪般喷发出来,她的小嘴根本无法容纳,即使是她已经在拼
命吞咽,还是有一股股白浊的液体从她芳香的嘴角溢出。

  她一脸娇羞地吐出我有点软化的阴茎,说道:“怎么你的量越来越多了?”

  我骄傲地回答:“不是好久没碰过你了吗?”

  她呸了一声:“两天前你还把我折腾得半死呢。”

  我笑道:“今天我要把你折腾得全死。”

  她惊道:“不要,求求你,不要折腾死我,不然就没下次了。”

  她真是可爱,我怎么会舍得折腾死她呢,我坏笑道:“好,那你让它再硬起
来吧。”

  她听话地凑上来,用还残留着精液的乳房夹住我的阳具,转着圈按摩着,很
快,我的肉棒就又变成铁棒了。

  我拖着她走出浴室,将她一把甩到床上,猛地扑到她身上,和她狂吻起来。

  她的嘴里还是咸咸的有那种味道,但我并不在意,用双手一紧一松地捏着她
的乳房。她的乳房不大,但是形状极佳又有弹性,握在手里象是捏着原包装的水
果果冻,光洁鲜美。我噙住她粉红色的乳头,轻轻地啮咬,很快,她的乳头开始
充血发紫,象小石子一样地挺立起来,淡得几乎看不见的乳晕也慢慢扩散开来。
我的舌头绕着她的乳头在她胸前打转,她的喉头发出“嗬嗬”的呻叫声,双腿伸
得笔直,足弓也象跳芭蕾一般地弓起。

  接着我们又换成六九式,我双手绕过她的臀部,将她修长如凝脂般的双腿向
两边掰开,她的屁股下面已经洇湿了一大片床单了,这时我已经能清晰地看到她
那茸茸细草遮盖着的神秘的洞口,粉嫩粉嫩的阴唇已微微张开,亮晶晶的水珠就
象清晨草尖上的露珠一样凝结在花瓣上,我用食指和拇指轻轻一碰她勃起的阴蒂,
那淫水就象泉眼中的泉水一样扑落落地往下掉,我吸住她颤抖着的阴唇,尽情地
品尝着那股甘泉。

  她已经无法再为我口交了,只是紧紧地握着我的阴茎不断地碰触自己细嫩的
喉头,而嘴里却呜咽着抽泣,圆圆的小腰扭动着,叫着:“给我,给我,我受不
了了,快给我,我要死了。”

  我不再犹豫,不用手扶着,长枪就自动贯穿了靶心,她象一个得到了糖果的
孩子满足地尖叫了一声,双手紧紧抓住枕头和床单,她目光迷离地看着我:“好
粗啊,怎么好